任意赞同地点点头,但很显然,他和戴那不在一个频道上。
任意觉得他惹时怀月生气了。
时怀月一上午都在睡觉,没搭理他。
难道就因为他和狄伦睡了一觉?
任意想不通,但他觉得是他惹别人不高兴,他应该主动一些才是。
他伸手碰了碰时怀月,时怀月这才蹭起来望着他,没说一句话。
“时怀月,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
“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时怀月听任意这么一说,要气笑了。
任意就是这么安慰人的?
“不能。”
“那你要怎样才原谅我?要不我等会儿去食堂给你买好吃的?”
“我不爱吃那些。”
“那你要怎么才消气?你说出来,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做到。”
听任意这么一说,时怀月眉头一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把你尾巴放出来,我想摸摸。”
任意有些犹豫,这可是在教室
“害羞什么,我们坐在最后一排,谁能看见?”
听时怀月这么一说,任意才答应下来。
于是,任意的调皮尾巴又从衣服里钻出来了。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勾住了时怀月的手。
时怀月从下至上,细细抚摸着,到尾巴尖儿还会用拇指揉碾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