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焰和冰凌宗众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震惊了,同时开口道。

“可是我宗的弟子告诉我,就是你们宗的任意杀的。”

“不错,大长老,我所言皆句句属实。当初李遥被杀死时,我正好在暗处看到。所用凶器,乃是任意灵法所化的冰锥,他杀掉李遥以后,又将冰锥变成水,这也是为什么李遥的胸口只凭空有一个窟窿。”

顾景之这时从弟子中站出来,将他和任意早就串通好的话说出了口。

杜思衡听了这话,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李遥死的那天,只有他在场,顾景之这说法分明就是在胡编乱造。

他突然想起了任意那天早上来找他商量的事。

看来,那天他拒绝任意之后,任意又找上了顾景之吗?

“顾景之,你td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焰抓起顾景之的领口,就要挥拳往顾景之的脸上揍去。

“是我。”

任意的声色清冷,犹如珠子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

这冰凉不带一丝情感的回复,让陆焰愣住了。他抓着顾景之衣襟的手不自禁地松开了,只一脸错愕地看向任意。

“都听见没?哼,你们这弟子倒是实诚。不过,你们宗的弟子犯下这样的错,是不是该交由我宗处置呢?”

冰凌宗的长老显然是没能接受这突然的变故,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自己宗门近几年来最优秀的弟子因为杀人而要被抓走,这叫他们怎么不意难平?

可是任意本人都承认了,今天若是他们不把人交出去,明天火染宗和冰凌宗就要大打出手。

“你们要带走就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