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话都没说,扭着身子便朝屋里走去,好像完全没看到他似的。
她当没看到苏文景,苏文景也不会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直接也就把赵氏当成了空气。
赵氏进了自己屋,就在屋里骂:“这还没进别人家的门呢,就开始向着外人了,这么多年没给家里花过什么钱,倒是给别人买桌买椅买柜买箱。”
这话里虽然没提苏文景,可字字句句说的都是苏文景。
苏文景也不惯着她,走到堂屋里就开始喊:“哎呀,你说我要是不走就立在家里,分家产的时候,我这个长子嫡孙得分多少啊?那什么老二啊老三啊,就等着分家出去吧。哦,还有,秀才的功名只能免两个人的徭役,免的当然是爹和我这个长子呢,那分出去的老二老三,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论起打嘴仗来,苏文景可不会认输,更别说他还站在制高点上。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下来,赵氏的气焰顿时就萎靡了。
苏文兰听到苏文景在这里数落她的母亲,心中不忿,走到堂屋里来,喊道:“大哥,你怎么和娘说话呢?”
苏文景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我什么时候和娘说话了?”
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可没喊赵氏一个字,怎么就是和她说话了。
苏文兰被苏文景的话给气了个半死,却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狠狠瞪了苏文景一眼,回身去赵氏屋里安慰她了。
苏文景也回了自己屋子,这屋里有不少书籍,他找出一本有用的书籍来,坐在椅子上仔细阅读。
既然决定要走科举的日子,当然得抓紧时间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