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宫中一个可怜的小太监吗?”
说着,那太监的声音也愈发低了几分,或许是觉得这个小太监确实可怜。
尤其是他问了一句姜云天几岁之后,得到了十三岁的答案之后,便紧紧闭住了嘴。
似乎是也起了点怜悯之心,不再继续向楚深和“抱怨”。
但楚深和没有跳过这个话题,他拉着姜云天在寒天腊月中因为一直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而冻得像个猪蹄的手。
姜云天不自在地瑟缩了一下,没有用太大力气地抽回手,没抽出。
他看着与自己的手放在一处形成鲜明对比的另一双苍白犹还带着点肉感的小手,嘴唇抿了抿,轻声道:“皇子,我自己会配治疗冻疮的药,只要有药材,擦一擦抹一抹,三天就能好了。”
就不会红肿了。
也不会这么丑了。
楚深和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抹惊奇的赞赏之色。
他对身边的太监说:“听到没有?”
“云天与你说的其他人不同。”
“你老是说我救其他人,可是云天不一样,云天是来救我的。”
那个太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却并不是真的服气。
“他才十三岁,医术还能比得上太医院的大夫不成。”
楚深和顿了顿,朝姜云天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云天,我的身体不太好。”
“太医不是从小孩儿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