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时间飞速,这岸边的花鸟虫鸣都吵人得很、走了一波又来一波。
因此,在姜云天停下话茬之后,清晰感受到所有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以及黑漆漆的镜头正直直对着他的r国首相没有再试图说话。
他此时的心情是颇有些“生无可恋”的。
他浑身的毅力与理智,全都在克制着让他面上不要再露出更怪异的表情,克服“丢人丢到全世界”的“社死”。
担忧着这次访问种花的行程之后,他或许即将面对的政治生涯中最重要的挑战。
r国人、r国官员不可能让一个“中风”到被全世界知道的人继续当首相的!
不过,他不关注,并不代表守在一旁的r国人不关注。
方才那个想要“绑架”姜云天回去的知情官员就盯着自己的表盘。
哪怕是方才听到姜云天那样“冒犯”的话,他都没有反驳,就为了亲眼见证这位姜医生说得是不是真的。
真的,能够在短短的一分多钟内,将首相的中风后遗症给治好吗?
他眼神死死地盯着秒针滴溜溜地走。
终于,秒针从20的地方,就是最初姜云天说一分多钟时候的秒针位置。
转过了一圈。
转过了,第二圈!
几乎在秒针刚转过第二圈的20的那一刻,这位r国官员迫不及待地开了口:“已经两分钟了!”
“首相为什么还没有好?”
他气急败坏、眼神放着精光地质问姜云天。
还在首相担架旁边不远处的医护人员闻言便也有些紧张地看向了姜云天。
有人没忍住小声说:“也许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