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开门时心中慌乱,没有收敛的响动算不上小,但他睡得很熟,并没有被惊动,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节奏。

卡洛斯的心猛地落回胸膛。

他无声呼出一口气,轻轻合上门。灯光被隔绝,房间重归黑暗,但这并不影响军雌视物。

卡洛斯走到床边,挨着床沿缓缓坐下。

宁宴蜷缩着身子,双手搭在脸侧,长而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姿态柔软乖巧。

卡洛斯静静注视着,用目光描摹宁宴的睡颜。一整日充斥在头脑中的种种筹谋算计,在此刻烟消云散,继而被一种鼓胀而温暖的情绪所替代。

良久,卡洛斯俯身,蜻蜓点水般在宁宴的侧脸落下一吻。

今晚算是一场乌龙,但也提醒了他,很有必要加强上将府周边的警卫力量。若是让雄虫受了伤,他在外面再如何汲汲营营,都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现在还不是时候。卡洛斯心中这样想着,忍不住将宁宴的手轻轻拢进掌心。

权潮更迭之间,距离他彻底掌握军部的话语权仅有一步之遥。等他彻底站稳脚,再无后顾之忧,就能严严实实地护住宁宴,也足以驱赶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窥伺之徒。

等到那时候,他就向雄虫求婚。

第68章

雄保会的判决流程走得很快,波昂的雌父因危害雄虫生命安全罪,即将被流放荒星。

当晚,饭桌上,波昂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卡洛斯放下餐具:“波昂,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