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离我的老婆远远的!”

“有没有人在帝都学院附近?赶快找过去教训这个死东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舒适听完舒然这一番话冷笑一声,他没有正面回答舒然的问题,而是说:“舒枝天真善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是我的亲儿子!”

舒然听到对于一个渴望家庭的孩子来说堪称毁灭性打击的话,没有被打倒反而高高地仰起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像是一个固执的孩子追求心中的那一份答案一样,执着的问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见舒适紧紧的皱着眉头,脸上都是不耐烦,舒然慢慢的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他流着泪逼问道:

“你说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舒适本来只是心疼自己疼了20年的棋子要坐一辈子牢,所以想要试试用道德绑架让舒然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内疚之中,可是现在不但没有起作用,反让自己越来越被动。

他看着这一张和他毫不相似的脸,心中忍了的50年的憋屈突然爆发,他将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不是!”

看着舒然愣住的样子,舒适心中快感油然而生。这个秘密他憋了太久了,憋到已经成了他的心病了,现在说出来,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块石头松落了一样。

现在舒适终于不再压抑自我,像是回忆起什么,他嫌恶的眼神落在了舒然的身上。

发展成这一幕是直播间的观众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的,所以直播间的众人都呆住了。

20多年前,在舒琉楚出生时,舒适还是一个入赘男,一个摆在明面上、和温意如(舒然生母)生子的一个挡箭牌。

而温意如生下的这些孩子,其实和舒适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