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则叹道:“他对我的确是再好不过了。”
他想到厉寒朔在信件中提到了自己离开帝都的时间,这么明显的暗示,他想要视而不见都难。
萤火垂首道:“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殿下也会忍不住为您奉上一切。”
叶则失笑,觉得自己的贴身宫女嘴巴可真甜,他可不认为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
寝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见平缓的呼吸声。
叶则突然站起身来,说道:“备马,本殿要出城。”
萤火已经猜到他此举为何,她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已经下定了决心的五殿下,便乖乖地吩咐太监将马匹牵到殿外等候。
叶则很快披上一领披风走出殿外,而后跃上马背,伏身紧握着缰绳,一路畅通无阻地飞驰到了帝都城门之外。
马儿奔跑的速度渐渐缓下之后,他发热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叶则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驱策着马儿正要往回走,却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笛声。
那清亮圆润的音色再熟悉不过,是与他相伴多年的那支玉笛。
吹笛之人除了厉寒朔,不作他想。
叶则一想到自己的嘴唇曾经紧贴的位置此刻正被厉寒朔的双唇亲昵地贴着,就有一种间接接吻的羞耻感。
他努力让自己把那种感觉抛却脑后,好半晌发烫的脸颊才降了温。
厉寒朔显然刚学吹笛没多久,技巧还不纯熟,但笛声中的绵绵情思却让自从失明之后对声音更加敏锐的叶则觉得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