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则回头望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里面穿了什么?”
厉寒朔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他看着叶则回眸睨着自己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有一种心痒难耐之感。
但厉寒朔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于是便伸手捏着叶则消瘦的下颌,扭过他的脸让他正视着前方仿佛只有离开他的视野,自己才能平复胸口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感情。
当晚,巡夜人敲了三下梆子,已是子时正点了。
万籁俱寂,只听得“砰”地一声,重物坠地。
程昱被粗暴地扔了在黑黢黢的骑射场上,摔得浑身发疼。
“你、你要干什么?”他双手撑地坐起来,狐假虎威地喊道:“你不怕我告诉爷爷,让他罚你吗?”
一袭玄色长袍着身的厉寒朔冷冷一笑,手持一把紫杉木长弓,说道:“程昱,我背后的箭囊里面共有十支箭。你只管跑,射死了算我的。十支箭射完还没死的话,就当是你命大。”
程昱怎会不知厉寒朔那百发百中无虚弦的箭法?当下,他就被这一番话骇得面无人色!
“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干嘛要用箭射我?”他一边颤声说着,一边往后缩去。
“你把我精心饲弄的药田毁了,手都不洗干净就敢拿箭射人,你说你是不是蠢到家了?”厉寒朔冷声说道:“我往日不想与你计较,你就蹬鼻子上脸,仗着程先生的面子作威作福。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招惹阿则!”
程昱大声辩驳道:“他不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