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知道其中利害,闻言马上点头,“多谢五殿下宽宏大量!”
叶萍川很是不解,追问道:“为什么?”她努力猜测,“五皇兄是不是不想喝药?但是你喝了那么久,应该已经习惯了呀!”
叶则:“……习惯和不喜欢是两回事,萍川。要是你让别人知道了我落水的事情,小心被父皇禁足。”见小丫头面露惧色,他微微笑道:“好了,再不回去你就不止要喝姜汤了,还要喝苦苦的药汁。”
叶萍川“呀”了一声,赶忙拉着如花的衣裙往枫华苑外面跑去,“我才不要喝药呢!”
叶则望着她慌乱离开的背影,不禁轻笑了几声,喉间一时发痒,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蓝衣男孩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焦急。
“你怎么了?是受了凉吗?”
“咳咳……我没事。”叶则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攥紧了蓝衣男孩的衣襟。
等咳完之后,他淡定地拿出一方丝帕,将手上鲜红的血液擦干净。
蓝衣男孩面露惊骇,他听过一句老话――少年咳血,年月不保。
“你经常……”
叶则对他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可以麻烦你送我回昭光殿吗?我这般样子,怕是走到半路就会晕过去了。”
蓝衣男孩一怔,随即点点头应道:“好。”
自枫华苑到昭光殿,有一个藏于假山之内的暗道。
如叶则所料,他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感到目眩头晕。不过这种事情,一年以来,他已是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