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渡一头雾水,但还是按着鹤长老的要求,老老实实翻译:“这只说他想要莫西干、啊就是公鸡鸡冠那样;这只说喊他进来干嘛、这只说我偏心就知道喜欢大波浪,这只说他要把脑袋上的这玩意染成绿色的……宝,咱这可不兴染啊!不行我给你羽毛挑染一下。”众鹤悠闲地在厅内踱步,还不时互相看看造型,仿佛在印证寒不渡的发言。
有了妙笔协助,寒不渡给仙鹤们刷毛色可快了。
崔师父脸色微变,看向自家徒弟:“你能从叫声里听出这么多细节吗?”
崔萤娘低下头,脸色窘迫:“徒儿愚钝,并不能听出。”
“奇哉、怪哉!”鹤长老抚须大笑,“莫不是你小子跟你师父一样,也是个妖吧?”
喵师傅一愣:难道自家师父代自己收寒不渡为徒,是这个原因?可是不对啊,要是妖,哪怕是混血,自己一个出窍,早就能看出来了。
鹤长老打量了一番,终究没发现一丝妖气,说不清什么滋味地摇摇头:“不对不对,是人。看来,还是有人天赋异禀,能与动物妖族直接沟通哇!这么说来,寒不渡也不算犯规,崔萤娘御宠之术,被他现场学去罢了,并无不妥。既上了擂台,便各凭本事,又不是拿出什么天材地宝,高阶法器之类。下一场别再用就是了。”打掉了好几根鹤毛,心疼死了,仙鹤不是用来打架的啊,你个不懂欣赏的家伙!
太偏心了!崔师傅脸色一黑,这鹤长老,一看寒不渡跟鹤关系好,自己的心也偏得没边了!
寒不渡却悄悄地已经和崔萤娘聊上了:“我看你这本事挺有趣,你不妨好好琢磨,多找几只嗓门大战斗力强的异宠,再习点武力,一主一宠,边打边叫,双重攻击,简直是群殴啊!不行你就拿鹤先练练,哦对了,你听过死亡重金属吗,那玩意拿来让你白鹭哼应该……”
崔萤娘连连点头,她本就是倒数第二升筑基的,所修的门路和天音主流还不太一样,要不是运气好,第一场遇上个太过紧张的天音派,没准自己也是一轮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