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当他是自己人,凭什么要我们将军当你们是自家人!你儿子自己想要杀父夺位,你孙子邪恶阴狠不做人,他们自己反噬遭报应,与我们将军何干!你不好好检讨你们所作所为,反怪我们将军布局离间,他们没有那点心思,会入我们将军的局吗!”
沈灵姝义愤填膺。
将殿上的司马曹生和其他卫侍吼得痴楞。
卫曜单个手臂牢牢拦抱住猫儿一样张牙舞爪的女娘,眼中无奈。“沈灵姝……”
“沈什么沈!”沈灵姝恼怒转过脸来,圆溜的杏眸满是盛怒。“你活下来,你长这么大靠的都是你自己,他们没有养你帮你一分。你才不用听他们的!你和他们这些恶人没有半点关系!听见没有!”
沈灵姝气呼呼。
卫曜沉敛了眸中的光晕,轻勾了唇角,淡“嗯”了声。先将气急败坏的女娘哄稳下来。
司马曹生眼神难定,难以琢磨地在两人面前来回扫视。“这人?”司马曹生何等阅历,怎么看不出马坐上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娘。“你便是被这个狐媚子勾了魂魄,不惜欺师灭祖。生下杀戮大罪!”
“闭嘴。”
卫曜神情冷淡,搭起了弓箭。箭矢方向直向司马曹生的心脏位置。“ 司马曹生,我最后回答你。若是司马燕和司马罕,宽心待那些兵将。也不会被他们摒弃。你不讲仁义,便莫怪他人不讲仁德。”
司马曹生一双虎目怒眼含血。“不、不可能,你不会如意的……司马氏族人不会认你……”
“报!将军——”
大副将跑上来。“将军!姜娘子不见踪影,只剩下司马蛟,背后中伤死在宫殿里……”
“裴曜!”司马曹生的双眸赤红,大吼一声,忍着活石散毒发的剧痛,朝着卫曜的方向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