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姝第一次听这些话。震惊不已。甚至没想到这么冷血无情的话,姜贵妃竟然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来。
“他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沈灵姝不能理解。
姜贵妃:“所以,这便是曜儿的失败之处。”姜贵妃轻叹了声气,捧着茶盅,茶盖轻盖掀着茶盅,却不入嘴。
沈灵姝身侧的拳头攥紧,愤怒。“你不配作为一个母亲!”沈灵姝难以想象,这些话竟然是从上辈子和蔼可亲,对皇帝一直嘘寒问暖的太后嘴中说出来。
难道太后一直抱着这样的念头吗?!
姜贵妃淡淡看着沈灵姝,“吾又不止他一个儿子。只不过,曜儿倒是让我吃惊。以前卫冉从我床边带走时候,只是个活不了几天的早产儿。现在却是最有能耐的一个。顽强活下去的这一点,倒是肖像他的父亲。”
沈灵姝第一次听到卫曜的父亲这个称呼。这些年所听到的关于卫曜父亲的说法,都是宫中的一个侍卫。
姜贵妃似看出了沈灵姝的所想,笑了笑,“知太多也无用,他死得走。倒没必要让曜儿知道。”
沈灵姝:“姜娘子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说郎君的往事吗?”
“你们生而不养。根本不配做郎君的爹娘。若姜娘子有一点仁心,就不该以母亲的身份,要挟郎君来关东!”
“看来曜儿将你保护得很好呢。”姜贵妃浅笑。放下了茶盅,“是啊,你怎么不想想,有我这么一个母亲,曜儿怎么会是善人呢?”
“你以为他为何要来关东?关东这么一块肥肉,曜儿难道不想要吗?”姜贵妃凤眸妖媚,“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沈灵姝:“又如何,别说郎君,是我,我要想把你们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踏平!”
“沈娘子莫发这么大的火。”姜贵妃笑了。“我与你说这些。可不是要离间你们小夫妻。小娘子肤白貌美,生得这么一个好模样,少有郎君不动心惦记。吾儿痴情与你,吾也理解。只不过,现在这个关头,吾与曜儿是一艘船只的。将司马燕拉下马,司马氏攥在我们母子手中,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