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姝想得头头是道。
卫曜:“你要如何从江明越那里拿到令牌?”
沈灵姝:“我去找他叙叙旧……”
“叙旧?”卫曜眼微微眯了下,“你们有什么旧事可叙?叙多久?不许去。”
沈灵姝:“我不见江明越,我怎么把令牌拿到手。”
卫曜:“我自有法子。”卫曜目光深深朝窗外望了一眼,“只待时机。”
果然,过了不多时。
城外传来有大片匪寇朝着定州城接近的消息。城墙上远远看去,烟尘滚滚。旗帜摇曳。
只是沙尘太大,看不清旗帜上是何字样。
江明越亲自到了城墙上指挥。
待沙尘拥到近前,竟然是一群绑着旗帜的野猪突发冲来。城墙上的所有士兵皆是一楞。
江明越迅速从城墙上走下来。知道中计了。
果然。
专门看守在府宅的守卫来禀。沈灵姝和裴曜两人已不见行踪。
宅内还昏迷了两三个将领。
江明越:“即刻封锁定州所有城门。各派一支兵马,出城搜寻!”
“是!”
“师爷!”小兵刚退下,地牢的守卫就匆匆跑来。“吴将军在地牢昏死了!”
原来自从上次江明越将地牢的钥匙重新交给了守卫掌管,吴尚果真又来寻谢青挑事。
江明越有猜测到吴尚会再去地牢,但他本意是要让吴尚教训谢青,却没想到,吴尚自己先又得了个亏教训。还让谢青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