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要摔下地。
卫曜眼疾手快将白犬捞抱,拎起。
绥州刺史则吓得六神无主:“下、下官有罪……”
“无事,下次注意些。”卫曜拎着小白犬的后颈皮毛。
以防白犬冲上去咬“仇人”。
被主人遏制了行动的小白犬只能露着凶恶的犬牙,朝着刺史的方向嗷嗷叫了好几声。
绥州刺史自然是害怕的,缩了缩,不住吞咽口水。
战战兢兢之余,忽地注意到不对劲。
将军拎着狗脖子的手,正裹着厚厚纱布。
刺史:“将军你的手……”
同时,营帐处还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正是听到了白犬的吠声,想起自己忘把小白犬带出来,去而复返的沈灵姝。
女娘眸子错愕,唇瓣微翕。愣愣望着里头。
小白犬见着了门边的沈灵姝,立马委屈不满地嗷嗷诉苦。
卫曜缠着厚厚纱布的胳膊,正有力拎提着小白犬的后颈。右肩上吊着左胳膊的布带,甚至移了位置。
两人四目相对。营帐中静得可听针落声。
片刻。
卫曜镇定自若地将白犬放案几上。缓缓将移了位置的纱布带子,重新系挂好。
像是无事发生。
沈灵姝:“……”
第四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