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成胜算,呵?是攻打姓王的,还是姓林的?呦,该不会是姓姬吧?大晋早就不是姬姓在做主了!吞吞吐吐,懦弱不成事,这晋帝的儿子就该你阿耶来当!没出息的顽意!”
“表姑……”
“别拽拉我。回去告诉你父亲,要打便一鼓作气,不打,等着落荒而逃,吃别人的剩糠!孬种奴!”
“表姑……只有我父亲的,没有与我的话吗?”
“与你能有什么话?哟,千里迢迢从关东来,还要我给你倒茶伺候不成?”
“只是想见表姑……”
“乖侄,睡一次便想当表姑的郎君了?”
“表姑只道句想我,我便留下来为牛为马也成……”
……
假山后的沈灵姝听得瞠目结舌。
因为她听出了太后,也便是晋朝姜贵妃的声音。虽然比自己印象中年轻柔媚了些。但因人时时刻刻督着自己佛经佛经,规矩规矩的。沈灵姝就算是睡梦中都能辨出人的声音!
太后……不,姜贵妃和司马氏的人在勾结什么?不是,他们竟然勾搭上了一起?那晋皇帝呢,知不知道……不对,他们不是互称姑侄吗!
沈灵姝太过震惊“太后”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猫着腰打算退离。
不小心踩到了根树枝。
“谁?!谁在那!”姜贵妃一声厉喝。
两道黑影疾步由暗走向了明,走向假山后一看。
空无一人。
不远处的宫宴正在诉唱着诗乐。
乐伎婉转绵长的声,余音绕梁,凄哀唱着《明月引》2:
“筮仕无中轶,归耕有外臣。
人歌小岁酒,花舞大唐春。
草色迷三径,风光动四邻。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