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白犰挑眉问道:“莫不是又在想着怎么将我弄死?”
白冶有些错愕的扭头看向白犰,这家伙莫不是在他身上放了什么乱七八杂的符咒?怎么每每都能这般准确的猜到他心中所想?
“看来我猜对了。”白犰一副早有意料的表情盯着白冶。
“哥哥这般对我,我也是会伤心的。”白犰一脸委屈的盯着白冶,好似已经被伤害到了。
“胡言乱语。”白冶一脚将白犰从自己身边给踹开:“别再靠近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召唤出配剑横在自己身前,以此来隔绝白犰还企图靠近的动作。
白犰无奈耸肩:“听哥哥的。”
“不许这般唤我。”白冶皱着眉头表情不怎么畅快,活脱脱一个冷面美人。
“那我唤你什么?族长?少主?少爷?”白犰每喊一句白冶双眉便越发深皱一分。
“可是我还是觉得喊哥哥最好。”白犰不以为意道,他似看不出白冶快要爆发,依旧在那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闭嘴。”白冶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利而薄的剑刃便已然横在了白犰脖颈处。
白犰却丝毫不显慌张,因为他知道白冶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