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那原本悬浮在半空的剧大裂口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能自由操控大荒封印?”破军喃喃低语着,他双眉紧皱,似有些不敢相信一般面上有一瞬间的慌乱颓废之感。
“老七,好久不见啊。”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破军不用回头便已然知晓其声音主人是谁,他只是很难相信。
破军有一瞬间的茫然,他差点儿就以为自己或许正身处噩梦之中。
再甚者他早就已经和其他人一起死在了生魂死祭阵中。
但即使他再不愿面对,身后嘲讽似的笑声终将他拽回到现实,让他不得不面对。
“不认识我了?”贪狼有些意外的打量着破军:“难不成是之前在大荒伤了脑子?”
“那还真是可惜了。”贪狼耸了耸肩看着破军一脸的同情:“白费了那些费尽心力将你送出来的人了。”
“要不要我再自我介绍一下?”贪狼挑眉。
“不用。”
过了好半晌,才听到破军冷淡却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颤抖声响起。
“脑子没坏呀。”贪狼拍了拍手掌,一张俊美无涛的脸上堆满了笑:“为你高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破军打断了贪狼的自娱自乐,直截了当的问道。
贪狼挑眉有些意外的看着破军:“我以为你知道呢。”
破军皱眉一言不发,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却难得染上了几分迷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