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棱渊全程插不上一句嘴,等他们两人话音落下,事情已经定论,再没有多的天蚕丝给他织了。
谢砚一定是故意的!他都有一件了,就是见不得他也有一件!
他心里恨得要命,面上却只是红了一双眼睛,眼神飘忽着,摆明了心有不甘,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砚,说:“皇兄倒是会享受,一件天蚕丝里衣不够,还要一件。”
话语间,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谢砚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眉,眼中仍是寡淡模样,头也没回,说:“换着穿。”
谢棱渊听完,心里更气了。
谢砚将锦服件数清点了一遍,这才回眸看向谢棱渊,说:“我要更衣了,皇弟也要看?”
白谋士适时拉了拉谢棱渊的衣袖,提醒他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回避一下,没想到谢棱渊径直拂开了白谋士的手,起身走向谢砚,说出的话没过脑子,道:“我还没见过这样华美的锦服如何穿着,不如皇兄让我开开眼界?”
很明显,谢棱渊不愿意离开,心里堵着一口气,非要自己气自己。
白谋士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替谢棱渊解释:“太子殿下,现在宫里到处都有人走动,二皇子与你一同出生,要是被人在外面碰上了,少不得有好事者要问生辰一事,不如就让我们留在东宫,也少一些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