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洄啊!怎么了?”
“哪个洄?”路君年追问道。
元洄被路君年的神情吓得结巴了下,说:“溯洄从之的洄。”
“祖上是京城的工匠,家道中落?”路君年重复了一遍刚刚听到的元洄的身世。
元洄点头。
“令尊可是位庭园画师?如今安在?”
元洄:“你问我爹?什么庭园画师,他就在瞎画,还总说无人欣赏他的画作,前些日子我爹中了风,如今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我就是在筹钱给他治病。”
路君年抿唇思考了一会儿,抓着元洄的手腕,说:“带我去见令尊。”
“你是认识我爹吗?你不是外乡人?”元洄脑中一堆问题,拽停了路君年,说:“现在城门关了,要进城得等明日。”
路君年沉声道:“我不是认识你爹,而是认识你爹的画作。”
“可他的画作并没有卖出去过一副,你如何得以一见?”元洄问。
“仙人托梦。”路君年说了句摸棱两可的话,抓着元洄回到了客栈。
路君年确实见过元洄父亲的画作,不过不是这一世,而是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