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环着人侧躺着,头抵着路君年的头,说:“因为刚刚在看着你,还早呢,再睡会儿。”
路君年气息不稳地一把推开谢砚,气得够呛,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我一身你的味儿怎么睡?你最后,不会背过身去?”
谢砚抓着路君年的手,想让人跟他再睡会儿,可路君年心里恼火,任谢砚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还是让人跨过他的身体走下了床,拿白布擦身体。
“路君年。”谢砚叫了路君年好几声,对方都没有回应,最后他又喊道:“路云霏!”
路君年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说:“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你嫌弃我。”谢砚紧盯着路君年,不满地说:“你嫌我脏。”
路君年没做他想,直言道:“污浊之物,怎可弄人身上?你当我是棚里的牲畜?”
路君年在胡泉见过饲养牲畜的农户,那些牲畜身上就时常沾着不明的污浊粘稠液体。
在他眼中,谢砚这样的行为是在折辱他。
“多少人求而不得,怎么就污浊之物了?”谢砚也坐起身,反驳路君年。
他没想过那么多,只是情不自禁。
路君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知自己,不可跟谢砚动怒,过了很久,才平复下心情,重新走回床边,给谢砚擦身体。
“太子之物,不是污浊之物,是我的错。”路君年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