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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面色冷峻,胸口剧烈地起伏,突然起身冲到路君年面前,将人压在窗台上啃咬,犬齿咬破那双薄唇,路君年吃痛低呼出一声,声音又被谢砚堵回了口中。

身下之人由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呼吸不顺,挣扎的动作变小,最后彻底放弃抵抗,谢砚才放开了他的双唇,往下啃咬他的锁骨和胸膛。

谢砚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听完路君年的话,脑子一热,冲动之下就将路君年压在窗台上。

他眼中神色复杂,身下这人实在得寸进尺,明知自己心意,绝对不敢杀他,还一步步逼他,将他筑起的防御一片片瓦解,想要窥探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还执意要参与进来。

这个人,实在可恶至极,可偏偏也只有这么个人,永远不服输,永远胆大妄为,在他心底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叫他欣赏,喜爱,目不转睛。

他一定要在这个人身上留下点什么,好叫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尤其是这张嘴,明知道他想听什么,却总是说些他不爱听的!

谢砚一路顺着路君年的脖颈往下啃去,他将人的里衣扯得凌乱不堪,身下紧紧贴着,将身上炽热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递给对方,那用来支撑的红木手杖早就滑落在地上,迫使人不得不依靠着他才能勉强站着。

“谢……砚……”路君年腰被压在窗框上,疼得他皱了眉,见谢砚还在他胸前漫无目的地到处乱咬,他哑着声喊他。

谢砚不管不顾,却在唇触到路君年左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时停了下来,看着那伤疤久久没有动作,良久,才感觉路君年的身体在发抖。

谢砚回神,抬眸去看路君年,见他紧闭着眼,薄唇紧抿,血顺着唇角流下,身上冷得起了一层疙瘩。

他轻擦去路君年唇角的血,抱着人重新回到床上,又将窗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