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绍训能明显听到玻璃杯在桌面滑动的声音,可就是感觉不到玻璃杯的位置。
“在哪里?”汪绍训又问了一次,随后将手伸向吴依那边依旧摸了个空。
“我没有摸到玻璃杯在哪儿?”三次都没有摸到,玻璃杯在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圆桌上。
汪绍训伸出的长臂几乎将整个桌子都摸了一遍,还是没有摸到,那个刚刚触手可及的玻璃杯。
“就在这里啊。”吴依又把玻璃杯向汪绍训的方向推了推。
后来就直接把玻璃杯拿到手里,一边要摸索汪绍训,想直接把玻璃杯交到他手里。
可吴依一下子摸了个空:“汪绍训?你在这边吗?”
奇怪,自己明明记得汪绍训就坐在自己的左边,而他的声音也从自己的左边传来,怎么摸不到人了?
“我还在这里啊。”汪绍训回应着吴依。
吴依又试着向前探了探,这下终于摸到了一只手,那只手上像是涂了精油一样,摸起来又湿又滑,还十分的冰冷。
“汪绍训,你在手上涂了什么?怎么这么滑?”吴依一边说着,一边将玻璃杯塞到那只手里。
隐约有一些强烈刺鼻的味道传到了自己的鼻子里。
吴依立刻伸出手,捂住了鼻子:“汪绍训你刚刚说的就是这些味道吗?我感觉闻起来不是臭是很刺鼻,要不你坐的离那里远一点估计那里应该是墙里面腐烂了吧,毕竟这个地方看起来年代太久了。”
汪绍训没有回答。
因为此刻汪绍训在桌子上摸到了一个圈状硬硬的东西,汪绍训在心里有些疑惑,这玻璃杯之前亮灯的时候看起来圈口是光滑的,怎么现在成波浪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