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里不可以,老爷子说了,把你许配给我,oga不要整天出去,老老实实待在我家里,伺候我。”

哪来的傻子,蠢货。

美人的手捏着西餐的刀叉,终究是没忍住,直接利落的扎进了刚出炉的烤鸡里,骨头都在响。

“你若是娶了我,我保证你们全家都会这样。”

他慢条斯理的划开,一抬手,把整个烤鸡“送”到张家继子面前,吓得人嘴巴都合不上。

“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吗?”

“知…知道…”

oga不应该是温温柔柔的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oga,好可怕。

江以黎拿着白洁的布,一点点擦干净刀把上的油,嗓音冷冷清清,像个杀神,“你以后再对oga抱有这样的态度,我会随时来。”

“我明白了!”

原本押他过来的人,渐渐没了声响,是他的人过来了。

江以黎没什么兴致的拿着刀。

这样没意思的局,还弄这么大动静。

无趣。

只是在走下楼梯时,侧眸看向窗侧空置的椅子,“那里坐的有人吗?”

侍者回答,“没有。”

有一点闻到白子濯的信息素,大概是他的错觉,许久未回到他们同住的家里,有点想念了。

[阿濯,明天回去。]

江以黎离开,白子濯的身影从走廊另一边出现。

他俊冷的神情里,散着黑沉,“事情办完了。不用吃饭了,我回去还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