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锁着,“奚崽,离远一点儿。”
岁寒打开后备箱,拎着一把斧头,举起砸下,快速劈开了门锁。
他们一起走进去,穿梭在一间又一间的厂房里。
直到看到远处的人影。
谢宴辞的…助理。
一刹那,心里的石头好似落下,又再度高高悬起。
阮奚直接走过去,“谢宴辞在里面吗?”
“夫人,先生是在。”
助理拦着他,“先生不让任何人进去。”
漂亮的小美人垂下眼眸,一字一句道,“我们结婚了,我是他的配偶。”
第一次,如此冷脸的无视助理,他往前走,看着守候的壮硕保镖,几个人挡在门前,“夫人,真的,您等一会儿再进去吧。”
“我要往前走,你们要拦吗?”
因为,阮奚拿出一把在家里一楼临时拿过来的水果刀,刀刃放在手腕处的青紫血管上。
他一无所有,只能拿自己去威胁他们。
只要往下一压,便能够割破娇嫩的肌肤,流出鲜红的血。
小美人苍白着面孔,看似脆弱,其实无比坚韧,“把门打开。”
没有人敢动弹,能带到这里的保镖都是谢宴辞的亲信队伍,知道阮奚在先生心里的重量,“夫人,您小心一些。”
保镖慢慢退开了。
岁寒在侧边扶着阮奚进去,凤眸透冷。
在看到室内的事情时,阮奚抓着刀把再度紧了三分,他有些头晕目眩,甚至怀疑眼前的真假。
…
到底发生了什么。
漆黑身影俯身站在木纸板上,前面是一个蓄满水的水桶,他冷眸盯着,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抓紧阮棠的脖子,肩膀上的灰色衬衣血染。
又因为声响回头,稍微松开,“奚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