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开始打捞,没有一个人来问,白家父母着急的待在病房外,迟迟没有进来看一眼,自觉对不起。

阮奚和谢宴辞轻微脑震荡,再加上外伤。

还在昏迷。

整个现场,最镇定冷静的只有岁寒,他是唯一清醒的人,警察找他来做完笔录后,拿走岁寒的行车记录仪。

案件不难,重点在找到白钥光。

一切疑惑的问题都会水落石出。

几人轮流守一整夜,白子濯提着早餐过来,周予衡打着哈欠从病房出来,“我说,你不累吗?”

岁寒睁开眼,淡淡看了他一眼,气质美则美矣,有几分虚无感,“不累。”

现在,只要等待就够了。

小橙拆着外卖盒,今天得知车祸赶过来的时候哭过好几次,瞪他一眼,“你管岁寒干什么?”

他们几个人听到过一遍事件过程。

特别是看到了岁寒手机上行车记录仪备份,小橙瞬间多了一个偶像,“岁寒,你好帅啊。”

复杂程度,就像是拍电影,发生在分秒之间。

某人狐狸眼冷冷抬起,“江晚笙,把你的星星眼收一收。”

岁寒凤眸一眯,散着几分邪肆。

他拿过面包,不急不缓的对上周予衡的眼睛,偏问道:“小橙夸我,你是吃醋了?”

刚刚见面没有什么交集。

周予衡摩拳擦掌,在自尊和小橙之间,选了小橙,“是啊,我吃醋了。”

他抱起双臂,上一秒自信的男人,现在丧丧的望过来,像个大狗狗,视线也是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