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兔兔看着越发放心。
他抱起跑出来的猫猫,心安的下楼,要继续研究了,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身影。
儿童房里,年年抱着玩偶,从睁着大眼睛听故事,到最后要睁不睁的闭上眼,菠萝图案的小睡衣套在身上,呐呐,“爹地,爸比。”
他入睡很快,小手抱着谢宴辞的手,睡姿很软。
谢宴辞合上睡前故事的画本,离开前把灯光调到最暗,留着一束光线。
他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年年,晚安。”
怎么学会做一个父亲,并不容易。
alpha关上门,他回到一楼,看到阮奚正在沙发上看特助晚上拿过来的摄影杂志,上面有岁寒的访谈。
兔兔小腿一摇一晃的,脸颊肉凸出来一点。
他念着,努力探究这个人到底是谁。
好奇怪啊。
兔兔发呆。
那么学会做一个绝对的好人,或许更难。
现在是晚上九点,谢宴辞关上大门,看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正是一个好时间。
“要休息了吗?”
小兔子刚起来,就被谢宴辞挡住了路。
alpha温和垂眸,看他乖乖靠近的样子,眼底的戾气慢慢散出来,“奚奚,你了解他的样子,比了解我还要认真。”
兔兔无辜,“没有。”
“年年休息了吗?我去看看他。”这个话题转的飞快,阮奚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危险,抬脚就要跑。
他被轻松的拦腰抱起,alpha犬齿微不可见的磨了磨,在抓住后,笑容越发温和,“奚奚,想去哪儿?”
小美人努力开口挣扎,“我明天还要写歌。”
“这样灵感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