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濯站在栏杆边上,看了一眼楼下的场景。

周予衡和小橙一左一右站两边,明显是吵架了。

周予衡狭长的狐狸眼眸微微弯起,他抱着双臂,靠在了树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复古款花衬衣,墨镜半搭在高挺的鼻梁上,很是不同。

他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的看向对方,“在镜头前演一个片段,有这么难吗?”

小橙炸毛:“……!”

他抱着剧本,往后退了一步,撒娇不难,但是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人盯着你,特别难,“你演o的戏份,我就愿意。”

“演就演。”

达成一致,两个同时往下面一看。

“年年呢?”

楼上,小宝宝软软挥手,坐在江以黎的怀里,“叔叔,这里!”

白子濯让人端来常温的果汁。

小宝宝抱着杯子,直起腰,对着赶上来的两个人眨巴眼睛,没有教育的机会,“叔叔,你们不看宝宝呀。”

年年就溜走了,站到上面看。

周予衡单手抱起他,冷着脸,“以后不许乱跑。”

小宝宝吧唧亲了一口,“叔叔不气。”

周予衡立刻毫无底线的忘记教育这件事。

小宝宝美滋滋的喝果汁。

叔叔好笨,宝宝最聪明。

后来,他们详谈过,周予衡只说自己知道的部分,“他们回去了,我来带年年。”

白子濯同江以黎一同回来,在下飞机后分开。

alpha抬眸,“还需要信息素吗?”

美人眉眼冷淡,偏偏转头看过来时,隐隐约约滋生出一种春风拂面的情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