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沈弯现在的心理就好像常年不在家的老父亲好不容易回家了,女儿却要嫁人了。
“我早就知道的。”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要来和我抢他的。”
叶飞鸿听懂了,第一个和第二个“他”都是指叶浔,最后一个“他”则是指沈约。
“早就知道的。”沈弯喃喃自语道。
“每次他一出现就要从我身边抢走他。”
“师兄,你说,凭什么?”
叶飞鸿起身在沈弯面前半蹲下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况且……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抬了抬胳膊想去替沈弯擦一擦眼角的泪,但纠结一番又退了回去,递给他一方丝帕。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沈弯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眸微闭,泪水止不住下流。
突然胸前白衣沁出丝丝血迹,染成一片红花。
叶飞鸿一惊,急忙前去查看他的伤势,却见沈弯脸颊通红,本以为是醉酒的缘故,手背搭上额头,却烫得吓人。
“沈弯。”叶飞鸿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其他,将人抱起走向里屋。
大半夜的,他本不想惊扰其他人,但又心忧沈弯的伤势,只能把李桃花叫起来,有起床气的李桃花气得直磨牙。
最妙的是她人到了沈弯的山头却发现乌漆嘛黑一个人都没有,最后才发现沈弯居然在无敌山。
“他怎么在你屋里?”李桃花放下药箱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