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得可怜的经费,和艰难跋涉的旅程,有人选择苦中作乐,有人却忍不住恶语相向。
而文远这边,在到达朋友的茶馆以后,拒绝了他的进一步邀请,毕竟还是要照顾一下摄制组的心情,就不明目张胆的去住朋友家,而是在这个工作地凑合两个晚上。
茶馆的地方大概一百平米左右,几排展柜上是准备摆上品种各异的茶叶,红木的茶海坐落在店面的落地窗旁,朋友还贴心的准备了上好的文房四宝,水彩颜料。
一旁的角落临时摆放着两张不大的行军床,和一些普通生活用品。
“你真的不和我回去吗,这里的东西还不齐全,并不太适合住宿。”
临走前,朋友还是不放心的发问。
指了指自己的跟拍,文远对此深表歉意,“下次吧,这次还有其他事情在身,你不是给我们准备了行军床吗,已经很感谢了。”
并不是太了解这些,朋友只好无奈的摆手告别。
坐在温暖的午后落地窗前,右手提笔,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下提前想好的词语,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剩下的就是比较耗时的水彩画。
双手举起自己的墨宝,对着散射的阳光默默欣赏,大抵是他这副明显的华夏人面孔,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驻足,有人看了两眼他的字,抬起大手指比划了一下,还有一名老者,竟然直接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看着突然闯入的老者,文远友善的率先发出提问,一番交谈之后才得知。
眼前的人,是一名华夏文化爱好者,也曾有幸前往华夏,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真人用毛笔写字,想要近距离观赏一下,并询问他能否出售一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