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夫郎养的娇, 不洗清爽换上柔软的寝衣压根睡不着,所以两人还是骑着宋初八回去了。
大金在赵塘村掘地种果树的事正式提上日程, 打今儿起得有小半个月不在家。当弟弟的那个乍一离开他哥也不习惯, 嫌一个人冷清, 就照例在堂屋点了火盆围炉作画。
小两口到屋的时候小金已经困疯了,脑袋枕着画纸睡得直流哈喇子。要不是宋楚云开窗透气吹了阵冷风进来, 只怕再多睡半个时辰, 小金要遭炭火气闷得真不省人事了。
“唔主家, 夫郎, 你们回来啦?饿不饿, 要不要我去给你们做顿宵夜吃?”
宋楚云还记得欺负完小夫郎给人肚子喂饱, 回来前刚吃了份肉包加果子干。唐恬饿倒不饿,就是身上酸痛闹觉的很。
“我们回来前吃过宵夜的,时辰不早了, 你怎么睡在这儿?真是屋里燃着炭火也不知道开点窗缝,不怕闷久了人窒息啊?”
宋楚云像个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数落完小金又去数落唐恬:“洗澡洗澡,路上不就嚷着要在热水桶里泡会儿么?鞋都不换就往澡室里钻, 等下后脑勺摔出包来可别一个人生闷气。”
小金向来皮实,听宋主家发话,立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起身去搬柴烧热水。难得小夫郎也乖的粘人, 靠在他肘弯上认真脱袜换鞋子。
宋楚云一颗慈父之心都要被自家崽给软化了, 瞧他迷瞪着眼用脚找鞋,索性把人拦腰抱起, 先放到椅子上去醒醒困意。
“这是什么呀?”
唐恬困倦上头时和喝多了有得一拼,说话声音又轻又软,语速也慢得多。宋楚云听在耳朵里,不觉小夫郎像只散发香气的奶团子,在冲他歪头撒娇。
可巧小金刚把热水烧上,听唐恬这样问,忙冲过来显摆:“夫郎夫郎!这是我精心设计的甜品铺内设图,你快瞧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