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香饭菜的桌上,他都没想明白怎么短短两刻的功夫,那个人前连纪思年手都不敢碰的林护卫,就突然变得和他那个耍流氓不分场合的厚脸皮夫君一样了?
“楚云夫君喂,姓宋的?!”
小夫郎实在忍无可忍,悄声踢了宋楚云一脚。
彼时宋大尾巴狼无辜抬眼,边自顾自念叨‘别打别打知道你饿了’,边把一只油光水滑的鸡腿塞进唐恬嘴里。与此同时,藏在桌下暗戳戳使坏的手变本加厉,直往唐恬最敏感的腰间探去。
小夫郎为此气鼓鼓,你说摸就好好摸吧,连摸带掐,还不很使劲的那种。弄得他又痒又麻,当着清风和蒋大夫的面,哪里好哼唧出声。
宋楚云食髓知味,上半身端坐不动,甚至条理清晰的和蒋大夫闲谈,以没有任何破绽的谦逊话语来回应对方的真挚感谢。
而下半身紧靠住唐恬,一只手时不时给人夹菜倒水,另一只却嫌光摸腰不够,还弄松腰带往下延伸。
可怜唐恬被他撩拨的根本无心吃饭,连平日里最喜欢啃的卤鸡腿都尝不出咸淡来了。
“唔”
许是宋楚云力道用的大了些,再许是他找的地方格外准了些,小夫郎一声轻吟,引来桌上三人侧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