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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行刑地点选在了清溪滩边,毕竟是要见血的刑法,几块大白布前后一遮挡,就算是简易的屏障了。
宋冬生被拖进去的时候还听得见呜呜咽咽的动静,随着几道杀猪般凄厉的叫喊声传来,离得近的两个小哥儿不由纷纷白了脸色。
“回禀大人,宫刑已毕。”
执刑的衙役捧上个托盘,里面赫然是块血肉模糊的人体器官。
纪远微微颔首:“罪犯情况如何?”
“请来的大夫已给罪犯伤处敷上药粉,止住血便暂无性命之忧。”
“甚好,拿去给百姓们看看,虐妻杀子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自然是没人敢细看的,因而衙役只远远的走了个过场就将托盘放回了帷幔之后。经此一事,想来那些平日里动辄辱骂殴打妻儿的汉子是再不敢施以恶行了。
纪思年想不明白他老爹还留着宋冬生的命干嘛,以往又不是没有挨不住刑法失血而亡的人,刚想冲上去谏言,就被林青烜给死死的按在了原地。
“活着比死了好,杀人不如诛心。”
纪思年从他这句话中听出了小哥儿张口闭口要把人阉割掉的戚戚然,悻悻撇了下嘴:“所以千万别欺负我,不然他的今日就是你的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