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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有点甜 旧酿 1031 字 2024-01-03

“多谢大人。”

廉哥儿沉息垂首,而后缓缓脱去外衣。要知道一个小哥儿当众脱衣裳, 露出胳膊和小腿, 是件及其失礼的事。

脸皮薄的书生郎忙不迭抬袖捂眼, 唯恐被搅乱了圣贤之心。只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汉子,才专注精神, 搓着手掌盼人再脱掉两件去。

廉哥儿的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 他穿着单薄的里衣, 将袖子反卷, 露出身上大块颜色清晰的伤痕。

“啊”

唐恬见状着实愣了一下, 那些伤他早给人备了药, 叫好生涂抹疗养着的。想来定是廉哥儿怕上堂时伤痕愈合,不足以做为证据来状告,所以才刻意忍着疼没肯上药吧。

廉哥儿的肤色算不得多白皙细嫩, 可纵使这样,那或青或紫的瘀伤连接成片,入眼也十分令人咂舌。

“如大人所见,这位男人是我夫君。曾几何时, 我把他当作我一辈子的依靠,想着此生嫁他为妻,便会忠他至死。而现在, 我却不得不站在这里, 以原告的身份向您申诉我的委屈了。”

“我知道他厌恶我脸上的胎记,觉得恶心, 所以刚嫁给他的时候他连根手指头都不愿碰我。是有一次他喝多,不清醒之间,才勉强跟我圆了房。我那时竟以为这是个良性的开端,想着等时日再长些,他会看见我的好,拿我当夫郎对待。”

廉哥儿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丝悲凉的冷笑:“老话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宋冬生就和他娘亲一样,薄凉、冷血、恶毒、自私。他在马娘子的教唆下,将我当成他泄欲的工具,每次同完房,我身上都到处是伤。”

“他用鞭子抽过我,用蜡油烫过我,用烧热的刀一笔一划在我腿间刻字。他说那叫情趣,怨我不懂,不能用一张漂亮的脸,甜美的笑给他看。”

唐恬明白他一个小哥儿将这种事公布与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豁出去的不仅仅是他的尊严,还有只身敌对封建糟粕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