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大金小金应了声,各自在院子里忙活开。
宋楚云上回去愿哥儿家接过唐恬, 记得那条有鞋匠铺的巷子,可惜到了那儿,四下打听半晌都没有寻到人。
唯独只有个坐在树荫下补鞋子的老匠人说了只言片语:“噢, 一个多时辰前是有个瘦瘦的小哥儿从门前经过, 个子不太高,模样瞧着很清秀, 就从我这门口过去的。至于去了哪里,那我就不清楚咯。”
一般来说唐恬不会独自一个人离家,就算是来镇上探望愿哥儿,也会和大金小金交代好详情,以免宋楚云回来找不到人着急。
按小金所说,唐恬上午就出了门。算算时辰,一来一回加上看人的功夫,这个点早该到家了,没理由沿途大路和小院都不见人影啊。
宋楚云心里隐约冒起些不安。
他设想了几个唐恬有可能会去的地方,然而顺街找去,半只小夫郎都没出现。
学堂大门紧闭,说是朱夫子被曾经的同僚请去赴清谈会,已经离家两天了。今儿家里没来客人,是以不知唐恬下落。
庆元斋他买点心时就去过,眼下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辰,大街上行人甚少,一眼就能望清小半条街上的所有摊子。
宋楚云满腔装满钱袋子的欢欣被找不到人的焦急替代,他眉头紧蹙,决定再度绕回愿哥儿家仔细询问下内情。
牙行的老帐房提早从临镇回来,见外孙身子不好,便强拉他上医馆去看个究竟。
愿哥儿有孕这事彻底瞒不住了,宋楚云去的时候听见院门内传来凄惨哭声,还伴随有摔砸东西的怒骂。
他驻足片刻,最终还是咬牙放弃了敲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