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音被鹤青这番话说懵了,短短几日,他感觉鹤青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说起把鹤青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徐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桓煜。
“鹤青,今晚陛下召我进宫,是商讨渤海国朝贡一事。”徐音突然岔开话题,讲起刚刚发生的事。
“渤海国?”鹤青口中念叨着,“这个小国经常骚扰大梁边境,怎么现在还主动朝贡了?”
“不管对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大梁,但对于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这次接待朝天观也会派出使者迎接,我会联系渤海国派来的使臣,让他们把你和颂染接到渤海国去。”
徐音实在不忍鹤青在桓煜的控制下,逐渐变得麻木冷血。如果能得渤海国使臣相助,鹤青就能安然无恙的逃离。
“你说的这个方法可行吗?”鹤青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自然。陛下刚登基不久,需要巩固民心,不会主动向渤海国宣战。而且你在那里有渤海国的使臣庇护,陛下不会直接和他们撕破脸的。”徐音再三确保道。
“那颂染也一起吗?”
“嗯,渤海国朝贡在春祭之后,这段时间够颂染姑娘休息养病了。”
知道鹤青心有顾虑,徐音就耐心的开导他。好说歹说大半个时辰,两人总算是达成协议。
“不用担心的。”徐音斗胆,把鹤青抱在怀里。
徐音动作轻柔,就像是怀中无人,他只是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一样。
“不会连累到任何人,你就是你,随你本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