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青鼻头一酸,不知是被风吹冻得还是为荣格感到悲哀。
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荣格那个时候认他为弟弟,让他找到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鹤青敲响了房门。
沉静片刻,屋内传来霄月的声音,“小姐不想见人,别敲门了!”
“是我。”鹤青缓缓开口道。
知道门外是鹤青,霄月顿时火冒三丈。本想去开门,却被荣格拦了下来。
经历那件事后,荣格消瘦不少。抓着霄月的那只手,已经是青筋外露、骨节分明。
“别理他了,我不想见人。”荣格声音沙哑,形如枯槁,已经没有往日那般意气风发。
“您咽得下这口气吗?”霄月心急道:“那个畜生这么对您,您就这么算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现在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荣格哭笑不得道:“只怪我对他未生戒心,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荣格本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但现在她武功尽失、寄人篱下,就算野心再大,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鹤儿知道长姐现在不想见我,但鹤儿现在想见长姐。”
鹤青故意撒娇,荣格有些动容。回忆涌上心头,一滴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泯没在衣间。
“让他进来吧。”荣格最后还是妥协,让霄月去开门。
原本还气在心头的霄月打开房门,但看到门外的人后,到嘴的话惊到说不出来。
“荣鹤?”霄月湿润了眼眶,盯着鹤青看了许久。
“霄月姐姐,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