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推开的一刹那,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住原地。
在鹤青的印象中,他的母后知性典雅,能歌善舞。如今却是双鬓斑白,独自一人拖着轮椅。
鹤青鼻头一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儿臣不孝,现在才来见母后。”
第19章 物是人非今非昨
“你是谁啊,为何要叫我母后?”坐在轮椅上的妇人死死地盯着鹤青,似乎要找出鹤青脸上与她儿子相似之处。
“母后,我被人换了张面容,才能苟活于世。”鹤青跪在地上,垂直脑袋朝着自己的母亲哭诉道:“那时儿臣性命垂危,为了活命只能改名换貌,让母后忧心了。”
妇人转动轮椅,一点点靠近鹤青,颤抖的手抚摸着鹤青的脸颊,最后看到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妇人对鹤青所说的话将信将疑。
“母后,我已与阿黎见过面确认了身份。他肯放我进来,还不够说明我是您儿子吗?”鹤青将半边脸颊埋在母亲的手心中,带着哭腔道:“因为诸多原因,儿臣一直没能早点看望您。如今让您误会,是儿臣思虑不周,该让阿黎提前告知母后的。”
妇人确定鹤青的身份,直接将鹤青抱在怀里,嘴里不断念叨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母子二人相拥而泣,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住情绪。鹤青起身将轮椅推回去,扶着自己的母亲坐回椅子上。
当年敌军闯入皇宫,母亲趁乱逃走的时候伤到了腿,如今落下个终身残疾。
他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敌军抓住,差点死在牢房里。
二楼屋内两人温情叙旧,一楼却是两人对峙,气氛降到冰点。
一边是黎少东对阿绍怀有戒心,一边是阿绍对鹤青亲密叫黎少东而心怀芥蒂。
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该说的都说了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过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