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呀,这些够我吃了。再不行还有那么多糕点呢。”
阮娇娇知道季怀安站在桌子旁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她一把拉着他的手臂坐下,直接给他碗里夹菜。
“今天要下地吗?双抢是不是今天就结束了?”
珍宝昨天给阮娇娇科普过双抢的意思,他们一边要忙着割稻,割完了又要马上种下一茬,所以这个时间,家家户户几乎都没有闲人,公社上学的孩子都要回家帮忙。
“嗯,今天就结束了。之后一段时间都不忙,还可以跟村长请假。”
季怀安跟阮娇娇说着话,时不时给她夹点菜,而他自己碗里的粥却几乎没怎么动过。
等确认阮娇娇真的饱了,他才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太阳光已经洒进了院子,季怀安回房换了一身更旧更破的衣服,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就准备去上工了。
临出小院前,他转过身,“我让龚婶煮了一锅绿豆汤,待会她儿子王佑康会把绿豆汤冰在屋后的小溪里。要是珍宝那时候没到,你确认他的身份再开门,别怕。”
季怀安此时就像家长出门,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还要特意强调“确认身份”。
阮娇娇嗔了他一眼,“知道啦,你快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季怀安笑了笑,正要出门,又被阮娇娇拉住了手。
“弯腰,低头。”
她垫着脚尖,又在乖巧弯腰的季怀安嘴角旁落下轻轻一吻。
“你衣服太脏了,我就不抱你了,不过还是想亲亲你。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呀。”
两人凑得太近,阮娇娇说话时的呼吸都打在季怀安脸上。
季怀安这次石化的没有昨天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