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山作为沪市书记,拿着5级工资,一个月四百出头。

沈从容是市医院的医生,一个月二百出头。

他们两个人工资加起来六百多,算是沪市工资收入最顶尖的那一拨,是普通人兴许努力一整年都攒不下来的钱。

但放在阮娇娇身上,这仅仅只是她随意在饭店住两晚的钱,她那看不见的家底究竟有多恐怖,没人知道。

顾松彦每个星期零花钱差不多两块到三块不等,作为被同龄人羡慕的存在,小小少年却在此刻感受到了世界巨大的参差。

他心有戚戚的看向母亲沈从容:“妈,娇娇姐姐这样的人,你居然还想让她辅导我功课,我……”

他没有明说,眼神却明晃晃的表示:咱家付得起家教费吗?

沈从容:“……”

她无语反问:“我什么时候让娇娇辅导你功课了?”

顾松彦扬声:“就刚才啊,吃饭前你让我跟娇娇姐姐好好学学,不就是辅导我功课吗?”

“……我让你学习她的聪惠,她的努力……国外的教育和我们国内哪能一样,就算你娇娇姐教你,你听得懂么……一天天的,想什么好事呢。功课写完没?想考你爸的母校,可没那么简单。正所谓读书破万卷……”

听到母亲又要开始“念经”,顾松彦赶忙松开挽着母亲的手,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写功课!”

在外散步纳凉的也听到了这句话,在夫妻俩走过他们身边时还不忘夸赞,“小松真是好学,你们教的真好啊。”

……

回到酒店房间,褪去了一身疲惫的阮娇娇斜躺在沙发上,眼前桌子上放的是飘着微弱雾气的热牛奶,还有刚切好的新鲜果盘,在桌子中心,摆放着整整齐齐厚厚一叠的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