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桐差点被淹死,陛下都没来看一眼,若是贵妃还在这里,陛下怎么都会过来的。
太后……庄妃心里冷笑一声,也就仗着自己是陛下的生母罢了。
安疏桐沉寂半晌,就开始讲自己遇袭的经过。
“嫔妾在花墙下纳凉,躺了半日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想出去走走松散下。在这之前,见到赵采女身边的宫人采了花回来……”
安疏桐仔细回想下午的事情,脑子里的记忆还很清楚,她娓娓道来。
“那花摘得五颜六色,香气掺杂在一起,嫔妾就多问了一句,那小宫女只说是赵采女身边的素画让她这样摘,嫔妾想着许是赵采女的喜好,也就没多问了。”
安疏桐的话没有起伏波折,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庄妃听着微微颔首,确实个人有自己的喜好,这也不算是大事。
“嫔妾在花荫下被日光晒得昏昏欲睡,迷迷蒙蒙地听着又有人进来,隐隐约约在说话,嫔妾半梦半醒间,听着赵采女不高兴的声音传来,原来她想要点心,但是膳房那边人手不足,抽不到人来做,就让她身边的素画去问膳房能不能匀一个灶台给她,我当时还觉得有意思,难不成赵采女要自己亲手去做不成……”
安疏桐的语气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偶然听到她又随口讲述出来一般。
庄妃的脸色却有些凝重起来,宫宴在即,赵采女却要跟膳房的人要灶台,她不得不多想。
“嫔妾当时躺在那里隔着花墙,若是现身不免有些尴尬,好似在偷听一样,于是我就没动,等赵采女主仆走后才离开。后来觉得躺得久了,浑身的骨头都不舒服,就带着木青出门疏散一二……”
“夜晚的月亮暗淡无光,走在宫道上,吹着湖风虽然惬意,但是光线阴暗,难免令人心生怯意。嫔妾走了一段路就准备回来,就在这时候,感觉到一道黑影朝着我扑来,嫔妾手背被抓了一下,受惊之下脚步不稳,于是落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