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伎什么来路?”宋云昭问道,“就这么把人迷的晕头转向的?”
贺兰韵听云昭问起这个,脸上的神色就有点微妙,“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些商人故意买些俊俏的小姑娘打小养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为了能卖进富贵家,这一个就能卖不少银子呢。”
云昭心想,这不跟古代的扬州瘦马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正想着就听着贺兰韵比划了一下手指,“长宁伯买回去的那个,花了这个数!”
“一千两?”云昭道。
贺兰韵摇头。
“一万两?”云昭惊了。
贺兰韵点头,“没想到吧?正因这么赚钱,所以这行当屡禁不绝。”
宋云昭脸色就不太好看,“朝廷的官员不管?”
“这要怎么管?”贺兰韵嗤笑一声,“又不是拿出来直接卖,人家那也是称一声这歌姬为女儿,这是嫁女儿拿聘礼。”
宋云昭:……
“那长宁伯府那个,既然称之为歌姬,这总不会是女儿吧?”
“你别说,这不要脸的人多了,还真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