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页

赵良人瘫坐在床榻上,她当初确实是鬼迷心窍了,看着赵彩女那张脸,她与她说的话又令她十分心动,这才……

“赵彩女能许你什么?不过就是你父亲的官职,再不就是许你高位,可你也不想想,你父亲在翰林院任职,翰林院的官职升迁一靠资历二靠本事,没有真本事就算是升上去,早晚也得落下去,除非你父亲走出翰林院。

可他这么多年都在翰林院修书著书,过惯了清贵清闲的日子,要去别处当官,你觉得是好事吗?还有你,这么多年你在宫里的日子难道苦吗?本宫得宠之后欺辱过你?还是克扣过你?

上回你传闲话我也念着这么多年你在宫里也算是安分守己,只让你禁足。本宫还不够宽仁吗?赵良人,你在怕什么?那日赵彩女来见你,与你说了什么?”

赵良人被贵妃一席话说得是冷汗直冒,她只是个寻常女子罢了,哪里知道这些凶险,眼泪落的更凶了。

但是听到贵妃最后一句质问,她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第523章 :这个饼啊,它又大又圆

赵良人心跳如擂鼓,脸色青白相间,如木偶一般跪坐在床榻上,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宋云昭瞧着心想这点胆子,居然还跟跟着赵灵娥做事,如今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也真是自作自受。

“本宫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全盘托出,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以后若遇陛下大封后宫,本宫也不压你的位份。如果你能立功,本宫也会如实回禀陛下。不过,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就只能好自为之。”

“嫔妾说,嫔妾说。”赵良人这段日子真是被吓坏了,她日日做噩梦,夜夜不能安枕,就怕哪一日贵妃突然派人把她抓出去给办了。

赵良人白着一张脸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贵妃,然后又立刻垂下头,这才轻声说道:“赵采女那日来见嫔妾,只说嫔妾因她之故被禁足,她……她心中觉得对我很是愧疚,因此……因此跟我说让我再忍耐些日子,等以后她得了势,必然会补偿我。”

宋云昭心想,这个饼画的真是又大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