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除了打点宫里,还要攒点银子给她娘和妹妹,妹妹再没脑子,多少得给她准备点嫁妆嫁出去。
她母亲做了一辈子的官太太,如今成了平头百姓,她也知道日子难熬,而且嫁妆也填了家里的坑,她就想让她过得舒服点。
一来二去的,她的日子也跟着紧巴起来。
“大姑娘小媳妇的谁家里的梳妆台上没有几盒胭脂水粉的,你别看这东西小,但是花费却不低。就说咱们自己用的,这宫里的东西多少银子一盒?”
王昭容想了想,这才说道:“少说也得十两银子吧?”
宫里的胭脂水粉不用买,各宫都有份例,但是宫女们却要自己出银子的,她记得有一回听身边的人提过一嘴,说是什么贵死了,一盒要十两银子。
宫人的都要十两银子一盒,她们岂不是更贵重?
宋云昭对这个就很了解了,对王昭容细细说道:“宫里的不能作价。”
“为什么?”王昭容不解。
宋云昭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怎么能一样呢,咱们用的都是各地上贡的贡品,你跟贡品讲价格?”
再说,在清朝的时候皇帝吃个鸡蛋内务府都敢要几十两银子一个,在这个时空虽然没这么夸张,但是宫里的价钱跟外头也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皇帝也知道,但是水至清则无鱼,皇帝多少也得给他们留点油水,不然谁愿意给皇帝卖命?
王昭容听着云昭这样说也有道理,“那你说外头是什么价格?想当初我当姑娘的时候,也没管过这些,都是我娘让人买好了给我送去。细细想想,我竟是个不知道柴米油盐的人。”
宋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