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桐接过茶喝了小半盏才停下,嗓子里才觉得舒服了些,冷笑一声道:“我现在自己都顾不上自己,还能顾得上他们?”
家里头给她写信,就是催着她赶紧想办法爬龙榻当嫔妃,好给家里争荣耀。
太后娘娘一把年纪了,跟皇上的关系不算是很亲近,这让家里人觉得只指着太后不行,所以就催着她想办法得宠,以为她做了皇上的人,家里头前有太后后有她就能安稳了。
“姑娘,可要是府里对您不满可怎么办?”木青很是担忧,皇上的嫔妃不是那么好做的,这后宫多少美人,个顶个的都在那里晾着呢。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眼睛里就只有一个宋昭仪,她们没跟着太后娘娘回宫前,不知道宋昭仪得宠是个什么架势,回宫后也是不巧正赶上宋昭仪怀孕,而且皇上朝务繁忙,平素压根就不进后宫。
所以她们也想不出皇上宠宋昭仪到底有多宠着,不过只瞧着皇上进后宫给太后娘娘请过安后就直接去忘忧宫,而且有时候皇上只去忘忧宫都不来寿慈宫,她们也能猜到几分。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家姑娘能得什么好?
太后娘娘的打算她们是知道的,自己家的姑娘自己心疼,木青其实打心里并不赞同姑娘留在宫里,倒不如太后娘娘看在姑娘尽心尽力服侍这么久的情分上,给她们家姑娘指一门好亲事呢。
但是这话木青不敢说,只能压在心里,瞧着姑娘每日回来愁眉不展,她就跟着难过。
“不满就不满呗,反正姑娘也不指着他们过日子。”迎雪愤愤地说道,府里头的那些人又有几个能靠得住的,个个都想扒着姑娘吸血呢。
安疏桐听着她们的话,知道她们护着她,神色缓了缓,“你们两个也别吵了,吵得我脑仁疼。”
木青跟迎雪这才闭了嘴,迎雪跟木青对视一眼,又看着姑娘轻声说道:“姑娘,庄妃娘娘非要给您过生辰,奴婢看着就没安好心,难道真的由着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