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着谁说话呢?”舒妃瞪了文嬷嬷一眼。
文嬷嬷笑着说道:“奴婢并不向着谁说话,但是能让娘娘得利的人,奴婢总是高看一分的。”
舒妃这才满意了,慢悠悠地说道:“我就知道她后招等着我,你就看看,这不就来了?算算时辰,宋云昭肯定早就派人在昭阳宫外蹲着等呢,瞧着我跟庄妃闹翻就让人放流言了,亏得我没让咱们自己的人出手,省事了。”
文嬷嬷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娘娘说的是,宋婕妤还是年轻耐不住性子,若是再等等,咱们昭阳宫就出手了。”
舒妃觉得这话顺耳,心里没那么气了,对着文嬷嬷说道:“你等着吧,庄妃肯定要气死了。还想拿着别人的银子给她自己长脸,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脸这么厚心这么黑。”
文嬷嬷心想看出来也没用,娘娘您以前做事哪会想这么多,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娘娘您就是心善,知人知面不知心,庄妃一向会做人把人都给哄住了。”
舒妃一想也是,他以前也还觉得庄妃比婉妃要好一些,现在看起来,她确实走了眼。
“这下有的热闹看了,我倒要看看庄妃还有什么脸拿别人的银子!”舒妃心情大好,想起庄妃那回配合宋云昭摘了她的封号就来气,现在也轮到她看她的笑话了。
“庄妃娘娘一向注重名声,您这回为了这一百两银子踩了她的脸,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再做下去了。”文嬷嬷说道,说完间神色迟疑一下,“不过,这回的事情奴婢让人打听过了,说是秦婉仪是第一个给庄妃捧场的,说不定这里头有也有她的功劳,若是她再劝说庄妃娘娘,说不定还会出现变数。”
秦溪月?
舒妃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在意,“秦太傅已经是强弩之末,秦家也无后起之秀,秦太傅费心巴力的给长子谋了差事,你看看他做了什么?若不是顶着太傅的名头,哼!”
上回施粥的事情舒妃对秦家就很不满,别人忌惮秦太傅,她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