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仪对安芳仪没什么看法,说了几句就不再提她,看着宋云昭问道:“陆嫔现在对你的态度可跟以前大不相同啊。”
想起陆知雪,宋云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怎么想的,陆嫔的想法与正常人都不太一样。”
听着宋云昭的吐槽韩锦仪乐了,轻声说道:“吏部尚书最近在朝堂上的日子不太好过。”
宋云昭瞬间来了精神,她就缺少朝堂上的信息,于是问道:“吏部尚书与右辅相关系不错,照理说在朝堂上不至于孤立无援,日子怎么不好过了?”
“卢妃被撤了封号,右相脸上也不好看,一直想办法想要皇上恢复卢妃的封号,所以在朝堂上做事难免激进了些。右辅相跟吏部尚书都在右相这条船上,皇上这是放大拿小,吏部尚书这是代右相受过。”
宋云昭心里啧了一声,皇帝一如既往地狗。
“右相就没替吏部尚书开脱?”宋云昭问道,怎么也得拉一把啊。
韩锦仪摇摇头,“因为赈灾的事情,朝廷上下为了此事连轴转,我爹爹领了钦差的差事南下,我娘说至今没收到一封家书。南边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朝堂上因为灾情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今日我还收到我娘的信,说是皇上在朝堂上又要做什么商户前往灾区的事情,这下子朝堂上更热闹了。这样的情况下,右相只怕也顾不上吏部尚书。”
宋云昭:……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这个主意是她出的,但是她当着韩锦仪的面一个字也不能说。
她是信得过韩锦仪,但是万一韩锦仪跟家里人说起,消息一旦传出去,给她摁个后宫干政的罪名,那她也得受点罪。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