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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规矩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行走坐卧那都是有标准的,就比如站姿,要不动不摇,目视前方。

堪比后世军训,宋云昭觉得很辛苦,毕竟她穿来十几年,军训的苦为什么要她遭受两遍。

站还好一点,大家都能撑下来,但是等到了走的时候,就稍微有点难度了。

每个人的头上都被宫女插了一根步摇,腰间系了禁步,步伐稍微一快,上身摆动幅度略大一点,步摇就会乱飞,禁步就会发出叮铃的声音。

宋云昭苦不堪言,拿出军训的毅力,姐,能忍。

明晃晃的日头顶在头顶上,汗珠顺着面颊落下来,嬷嬷在人群众行走,训斥声不断的传来。

“腰挺直,头抬起来,不许低头。”

“每一步的幅度都是一样的,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步摇都要飞到天上去了,肩背挺直不要乱晃。”

不过半个时辰,贴着墙挨罚的人就排成了一长排,看上去很是壮观。

宋云昭可知道贴墙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站上一刻钟那腿都要打摆子了。

人群中渐渐有不满的声音,但是也没人敢大声喧哗,个个咬着牙坚持。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家世高低带来的不同,像是秦溪月这种家世好的闺秀,规矩是打小学起来的,这个时候学规矩就没那么艰难,看上去比别人要轻松很多。

家世不太好的,哪里有机会学这样的规矩,自然学起来就痛苦多了,甚至于宋云昭都听到了不止一道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