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越明初回答完,继续问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方才在我身上找什么?”
秋玉疏摸了摸下巴,如实回答:“我怀疑你是那个人。”
越明初顿了顿,声音闷闷道:“那你为何要……脱我衣服?”
这不就是说明,她见过那人脱了衣服的样子?
秋玉疏没有多想越明初话里的含义,如实答道:“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他。”
越明初犹豫了一下,问:“你……看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是啊。”秋玉疏随口回答,陷入沉思。
或许,此人不是大化门的弟子?只是一个枪术了得却深居简出的散修?
“那你们……做什么了?”越明初见秋玉疏的脸色变化莫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询问。
秋玉疏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不是不想回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说要说她与那枪修双修了勘机禁术,那势必要将上一世所有的事情都或盘托出。
她不是不信任越明初,只是潜意识不想让他掺和此事。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秋玉疏给了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
越明初没有再多问,只沉默着整理衣衫。
秋玉疏方才太用力,他的衣衫被扯破了好几处。不管再怎么整理,看起来都十分的……衣衫不整。
秋玉疏轻叹一口气,靠着一棵银杏树坐下,双眸散漫地垂下,无神地盯着地上的蚂蚁。她没有找到白发枪修,一时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