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疏的目光掠过一个人,道:“杀掉布阵之人,此阵不攻自破。”

布阵之人?

众人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范旭日眉头紧拧,暴躁道:“难不成布阵之人,就在这山谷里?”

秋玉疏轻笑一声:“正是。”

“怎么找?”范旭日双目圆瞪。

秋玉疏看向一个人:“不用找,就在此地。”

众人大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蹲在地上的苟岩。

苟岩缩了缩脖子,眼神茫然又惶恐:“你在说什么,我……我可不会布这种阵。”

范旭日怒笑一声:“秋玉疏,你脑子有问题吗?随便指一个人?苟岩是我好朋友,从小玩到大的,你说他能布这破蛛阵?信口雌黄!”

秋玉疏看着范旭日,脸上露出一副看智障的同情神色:“苟岩的确不会布阵,但此人并非苟岩。”

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

范旭日的头皮猛地炸开,但仍下意识地反驳:“绝不可能,我们每日都在一起!”

他嘴上这么说,双腿却很诚实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一脸无辜的苟岩。

秋玉疏似笑非笑:“你确定?”

被这么一提醒,范旭日终于想起来,他和苟岩并非每日都待在一起。

之前,按照排名,苟岩该去员峤岛,但因为大病了一场,就没去成;病好回去后,范旭日动用了范臻荣的关系,把苟岩捞进岱屿岛,让他继续做自己的狗腿子。